行者笔迹

散文 / 作者:神的孩子在跳舞 / 时间:2009-10-09 00:00:00 / 42℃
这个暑假,终于如愿以偿,邀上三五好友,背起了前往湘西的行囊。

对湘西的最早印象,是来自课本的记忆——《边城》:湘西脚下,幽静、古色*古香的凤凰古城,从文先生笔下浪漫基调的边陲小镇,青山、绿水、河边的老艄公、16岁的翠翠、古朴的民风和浓厚的苗族气息,令人神往。

蓝湛湛的天空有如辽阔而安静的大海,在陽光下,周围的山就像被洗过的一样,历历在目,青翠欲流,它们看上去就好像离眼前挪近了许多,也陡峭了许多。客车一路西行,行驶在山间的公路上,转弯、上坡、下坡、又是转弯……于余晖笼罩的落日前到达目的地。一下车,傍晚的夏风轻佛起额前的刘海,似乎在欢迎山外来的我们,这盛夏的山中,气温远没有城里那般炎热。

长途行军,人困马乏,我们一行人迅速找了间住宿的小旅社,吃过晚饭,匆忙洗漱完毕,倒头就跌入了梦乡。

一晚上的养精蓄锐,换来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们早早地吃完早餐,奔往向往已久的凤凰古城。

凤凰,以“湘西明珠”著称,至今已有近千年的历史。这里主要以清代及民国时期的建筑以及人文、景观为主,有沈从文故居、民国总理熊希龄故居、杨家祠堂、南方长城等。凤凰的自然风光山清水秀峰奇:山,峰峦叠嶂,郁郁葱葱;水,蜿蜒秀丽,清澈如镜;峰,拔地而起,形态各异。沱江的南岸是古城墙,用紫红沙石砌成,典雅不失雄伟。城墙有东、北两座城楼,久经沧桑,依然壮观。沱江河水清澈,城墙边的河道很浅,水流悠游缓和,可以看到柔波里招摇的水草,人们可以撑一支长篙漫溯。沿沱江边而建的吊脚楼群在东门虹桥和北门跳岩附近,细脚伶仃的立在沱江里,象一幅永不回来的风景。眼前的凤凰城,既保持了独特的民族风情,又彰显出现代自由开放的气息:在古老而又年轻的步行街,石板铺成的路,富有民族风味的各种商店,蜡染、玉饰、书画、古玩……也有特色*的酒吧、浪漫的咖啡厅,甚至有外国人开的西餐厅……原本不太自然的景观在这里得到融合,是如此的和谐,充满着激*情与活力。

清晨漫步在西街的小巷,不远处秀美的山川蜿蜒盘旋,犹如一条仍在熟睡中的青龙。来到沱江边,撑起一叶小扁舟,泛波在清澈的沱江面上,看两侧流动的如画风景,耳畔时不时能听见两岸歌声此起彼伏。雄伟的山峦、清澈的河水、古朴的石板桥、飞扬的檐角、古色*古香的吊脚楼、窄窄的木桥、江边洗衣洗菜的妇女、河岸边嬉笑戏水的孩童……这些在电影中常见的祥和镜头,此刻就如梦幻般呈现在我们面前。

有友人是地道的湘西凤凰人,在他的盛情相邀下,我们前往他们家做客。在乡间的小路上,我们看到两旁的稻田里已经是金黄一片,时不时有晃悠悠的扁担经过,“双抢”工作正在进行中。轰隆隆的打谷机在运转,闪现在田间里的是汗流浃背忙碌的人们。在收获的季节里,人们虽辛苦,但脸上洋溢着的是丰收的自豪与欢喜……

大约一个钟头的路程,差不多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们来到了友人的家。他善良、慈祥的父母亲热情招待了我们。夏日中午的陽光正毒,要是在别处,可能已经是热得汤煮似的了,可在他家,却还保持了相当的凉爽,连电风扇都省得开了。刚收的谷子就晒在地坪上;大黄狗伏在-阴-凉处睡懒觉,也不理会生人的到来;友人一两岁大、刚学会走路的侄儿更是一点儿也不怕生,或嘟着小嘴或干脆把两只小手塞进嘴里含着,在我们眼前晃晃悠悠跑过来跑过去的,实在可爱。

友人的父母都是不善言辞的人,憨厚而质朴。俩老一直忙碌着在为我们张罗着丰盛晚餐。餐桌上油灿灿的腊肉、黄嫩嫩的鸡蛋饼、晶莹透亮的盐鹅蛋、绿油油的青菜……吃得我们直呼过瘾。晚饭过后我们和他的家人坐在家门前的塘坝上乘凉,才过了那么一会儿,塘坝上的人便渐渐多了起来,乡亲们都搬着板凳带上自己的小炒货走出家门,聊着这一季的收成……在我眼里,湘西人的淳朴在于他们拥有一颗很实在的平常心,他们头顶着一块干干净净的蓝天,脚踏着一块收获的土地,踏实而亮堂。

没来过湘西以前,不会觉得原来湘西的山是如此的青翠;水是如此的澈净;人是如此的热情淳朴;历史是如此的悠久。短暂的湘西两日游不知不觉,在游走于山水间的光-阴-中流逝。告别了峰峦叠嶂、浓荫盖顶的群山;告别了清澈如镜、蜿蜒于丛山之中的沱江;告别了热情淳朴的村民,将沿途的每一处风景、每一份心情珍藏于心底。

在返回长沙的班车上,湘西的美景依然在脑海里回放,不久进入睡梦中,,依稀看见清澈的泉水从岩缝中涌出,在陽光下闪动着珍珠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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