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路口的离别

散文 | 专题 / 作者: / 时间:2010-07-15 15:09:02 / 64℃

与相识却又陌生的人同坐课堂,那是一种痛苦,虽然课余时间也时常与邻座聊聊,却也免不了独自一人到校区的某一些角落游荡一番,扫去烦杂而郁闷的心情。而更多的,我选择了回味那些曾经化不成蝶的日记和诗歌,选择了看看那些优美而不乏失落、惋惜之情的散文!

就在这种相对冷漠的氛围中,我突然发觉有一"焦点"让我敏感地感受她在我自己一百八十度的视线中存在。偶一瞥,眉清目秀,一副冷漠的样子!自我注视她之后,她除了在那死寂的椅子时发出的那一微小的声音外,再也听不见她面对一个全新环境所拥有的感悟与笑颜,就连眼睛也没有扫视周围,连一点交流的意味也不曾存在,唯有的,只是睁着两颗让人琢磨不透的眼,死死地盯着刚从书包中掏出来的书——其,她并非专心看书,只是为了逃避陌生人的人群,虽与我有"臭味相投"之处,却也太过于高傲——坦而言之,我对高傲的靓女总有种不屑一顾的感觉——长得漂亮有什么可傲的!

一些时日过后,我依旧是寡言中沉默的我,而她,却不比往日,她认识了不少班里的同学,眼神也有了些转变,变得有了点神色*,有了点交流的韵味,使班中的不少男生主动与她套近乎,而我依旧是以沉默代替距离,依旧是不认识她——也不想认识她——因为我要比她高傲的多——我不想主动同一个"高傲"的"漂亮"的女生套近乎,也不善于与女生交谈,因此,认识她——能免则免!

然则,她毕竟好学!

兴许是我的寡言塑造了别人眼中酷型的我,兴许,就是因为这一点,使她开始怀疑我的存在!毫无疑问,当时,我的"地理"在年段中是首屈一指的——兴许就因为这一点,她选择了相对陌生的我为自己解答心中的疑难——当然,面对别人的虚心请教,我是一视同仁,尽己所能的,加之她提问所使用的语言和之中的音色*,更使我对她的"冷漠"和"高傲"有所改观——虽然,她自始至终都未曾为我而微笑,但这却令我觉得她有点内涵!有点美丽——细长的眉,光洁均匀的肌肤,还有点儿像小孩的青涩无知!

在随后的日子里,我认识了她,之所以有心去认识她,是因为她深情地对我说:"我为歌狂,我为舞狂,更为情狂……"!

是的,我相信她,就因为她纯洁,就因为她单纯——没有别人的辱骂与虚假!

她说她为歌而疯狂,我便鼓励她唱一唱,让她为我高歌一曲——可她说:"会的,以后会为你低吟"!

她说她为舞而狂——梦想成为芭蕾演员,于是,我跑遍了整个县城,为她找来了一盒芭蕾舞曲的磁带。

她说她为爱而痴狂,我便奉上了一份我对情爱的执着,送予了她我未曾对班中任一女孩的关心和支持,给予了她最耐心的答题讲解,甚至为了她在各书店中来回奔波,去找寻她课外的,我未曾懂得的故事。

望望那惜别的冷夜
心中有一种黯然的清醇

依然是吹着那个窗帘
只是
那里已没有了以往熟悉的灯光
更没有她异样的目光
我不知道
不知道她何时从那里归来
是否是那一页冷语
让你对这里的思念断绝
让你把你的那一件粉红外衣披走
留下我孤灯下的凝望
时隔几昔

依旧浓烈
可你——
却不象从前的你一般
对我说一声:
你……冷吗
是的
这样的夜
这样的风
和现在这样的你
怎能不叫我心寒
但我未曾对着灯光
——告诉冷夜的风:
我不再回头
虽然
几十个朝露雨昔都让我在风夜里度过

对着那扇铁门
我无言以对
只是
当风吹打着我的外套是
我都会深情地在内心问你:
乔……冷吗?

那天夜里,她让我感到失落、无助——甚至是愤怒——是她让我感到一段感情是多么的难以忍受误会和摩擦的侵蚀!——我——选择了离开她!——我想她应该懂得什么叫做错失——什么叫做开始!

为了使自己彻底的忘了她,我写了很多诗,我希望能用哽咽的词来抚慰自己伤口!

黑夜里头
想起你的手
想起你给我的那一份感动

泪已不想流
因为在思念中已懂得了接受
或许
分开了
我会是快乐的
或许
见面时
你会是无愁的
——却从未感觉到自己会如此的懦弱
爱你
却不敢说出口
想你
却不敢去留
当我发现我不敢再爱你的那一刻才慢慢弄懂
——爱你那么久
你却无动于衷
爱你那么多
而你却只是迷蒙
或许
选择离开
是我对你正确的抉择
或许
爱你
——只能让我沉沦、心碎、痛彻到底
索性*
就放弃了吧
我们什么也不是
——什么也不再是
等到见面时
微笑免了
招呼免了
一切都免了
我会试着做一个陌生人
而你
就做回你自己
——我最熟悉的陌生人
等到多年以后
伤痛也就可以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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