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永远的走了

散文 | 专题 / 作者: / 时间:2010-05-27 23:09:02 / 42℃
又逢母亲节,心底油然而生的伤痛是对母亲深切的怀念。
母亲离开我已经二十六年了,时间如此的久远,可是她的音容笑貌至今也能够清晰的记忆起来,只是自己从来都不愿刻意去回想,毕竟那是一段伤痛的记忆。不过,母亲节到了,这是个值得纪念母亲的日子。
那年我上小学二年级,一天傍晚放学回家看到母亲正被左邻右舍们抬上车送往医院,我呆在那里,母亲又生病了,她的身体一直都很差,药吃了很长时间了,这次大概是病的不轻,不然不会去医院的。于是,我一个人来到屋子里,屋子空空的,看着母亲的衣物突然间感觉母亲不会回来了,我的这种感觉在后来得到了证实。我伤心的哭了,因为自己毕竟是个孩子,也从来没有离开过母亲,况且又是家里最小的,娇生惯养虽然谈不上,可也是母亲最疼爱的一个。
晚上我被邻居的姐姐抱到她们家里,她们拿出好吃的哄我,记得当时我就是哭,怎么哄也哄不好。第二天我被接到姑姑家里,在姑姑家的几天里总是不知白天黑夜的睡觉,现在想起来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终于到了第四天的时候我突然喊着要找母亲,于是表哥背着我去医院看望母亲,路上姐姐告诉我说等母亲的病好了我就转学到医院对面的那所小学,我只是听着,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给我转学。很快我们来到母亲所住的病房,推开房门,我一下子就看到了母亲,她正在输着氧气,眼睛紧闭着,我安静的站在母亲床前,看到她急促的呼吸着,母亲一定难受极了,不然她不会对我置之不理而且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没过一会儿就看见父亲着急的去找大夫了,而我也记不清是怎么离开医院的,又是谁把我送回姑姑家里。可是就在我回来没多久,就看见表哥也回来了,而且和奶奶小声说着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母亲要离开我了,因为我忘不了母亲喘气时痛苦的样子而后又看到表哥急急忙忙回来取东西以及奶奶的叹息声。我看着这一切发生,但什么都没问,因为我不相信母亲会这样离开我。
不记得那夜是怎样入睡的,只是一觉醒来已近天明,看到家人都没睡,正商量准备回家,我吵着也要回去,奶奶答应了,我们坐上了回家的车,到车上才知道母亲真的离开了我,永远离开了我,我傻了,呆了,我不会相信的,因为才几天的功夫,我还没来得急多看她几眼,还没有听她和我告别怎么就会离开呢?我更不相信这么大的不幸会降临到我这个孩子身上,可这是事实,我必须接受,尽管它是那么的不公平。
我没有看到母亲离开我最后一刹那是怎样的,她是否睁开过眼睛想要看我,也不知道母亲是怎样被安葬的,只记得姐姐在众人的搀扶下嚎啕大哭,那种哭声让人揪心的疼,似乎在用她的哭声告诉母亲不要扔下我们不管,我们需要她,在场的人纷纷落泪,为村里曾经那么心灵手巧而又如此短命的人叹息,以后没有人为她们剪各式各样的鞋样儿了,再也没有了。父亲躲在角落里,看到我抱住我抽泣起来。
那天的天色*-阴-的很,好像在为母亲送别,那年母亲年仅四十一岁。
以后的日子里我住在了姑姑家里,也真的转学到了医院对面那所小学,后来才明白姐姐当时为什么想到给我转学,原来她早就知道母亲已经不行了。姑姑给了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可是我还是很孤独,从来不愿多说话,我想母亲,可我又不能说,因为我说了谁都无法把母亲再找回来。当时的年龄是在母亲膝下撒娇的年龄,可是我不能,没有人会给予我这种宠爱,因为姑姑还有两个孩子,三个孩子当中我最大,因此我学会了忍让,虽然很多时候姑姑都告诉表妹让着我,可我还是觉得是自己该谦让她们,毕竟我是姐姐。从那时起我学会了自己洗衣服,自己照顾自己,当同龄孩子在外边跳皮筋而我更多时候是在看《小学生作文》,那是姐姐用她仅有的一点工资给我买的,我爱不释手,从书中我会找到快乐,我会暂时的忘记失去母亲的伤痛。
母亲就这样永远离开了我,她没有真正享受到幸福,我也无法再享受到母爱,只是我从来都不曾忘记过母亲,在母亲节之际祝愿母亲能在九泉之下安息,虽然没能报答您的养育之恩,但是我们会好好生活下去,为您为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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