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母亲,我最爱的人

散文 | 专题 / 作者: / 时间:2010-05-27 16:06:03 / 35℃
每一次,离开故土,踏上远方求学的征途,总是瞧见你那瘦小的身影站在天桥上,望着孩儿走过的的路,直到模糊的视线渐渐的一直延伸到道路交错的尽头;每一次,在夜里醒来,窥见窗外的淡若光芒,暗色*的黑总会勾勒出您在烛光里的弱小身躯,从那时候我喜欢上了黑色*,只愿在黑色*里看到您那熟悉的可亲可爱;每一次,孤单的时候,看见旁边别人的妈妈,心里总会在抽泣着,也是从那时候我开始害怕一个人的孤单,总想寻觅着如何离开这样的世界。妈妈,其实孩儿并不是那么坚强,只是不想看到您伤心;妈妈,其实孩儿常常在你面前说谎,其实孩儿并不是那么争气,只是不愿让你操心;妈妈,其实孩儿并不是那么孝顺,孩儿不明白该怎么做才能够让您安心……长这么大了,还没让您停下手中的工作,好好的享受生活,看着您每天早出晚归,拖着疲倦的身子,依然没有一丝的抱怨,孩儿多希望您能好好地“管教”我们,可您总是说不忍心,妈妈您知道吗,哪怕您向我们发泄一点点的不满,我们心里也会觉得很高兴;好几次看到那生硬的老茧布满了您的手,好几次当您叫我帮您挑走刺子的时候,锐尖的缝针刺破深厚的茧皮时,我的心都哭了,而您却没有感到丝毫的刺痛,没有一丝的疼痛,妈妈您知道吗,心里淌的泪水浸没了孩儿的哭泣声,哽咽得说不出心的痛楚,孩儿多希望妈妈你喊出一声,哪怕或者只是轻轻地哼一声……
妈妈,您还记得那年的那一天吗,陪您一起去老屋后面的山上,虽说是自己开口想帮您,可到了那-阴-郁的林谷,心却早已不奈烦的溜开,一个人愤愤地坐在一旁,看着您汗流浃背,懒惰的恶魔吞噬了我的良心,没有一毫的痛心,您却也不忍心吆喝我过来帮忙,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做着。林里的-阴-冷的山风,摇曳枝头的垂叶,疏隙间炫耀着伴随陽光的肆虐,偶尔夹杂布谷的几声啼叫,春暖花开的季节,似也在鸣吁着心里的不平。风,似也恼怒的拍落残枝败叶。而我却依旧还傻傻的在一旁发呆,迷迷糊地一心盼着晌午的到来。终于,也盼来了,带着烦心落地的烦躁,迫不急待的打开早上出门带来的午餐,手里端着碗,嚼着菜,记忆里是种淡淡的乡土气息,淳朴而又美味,您不停的给我夹着菜,嘴里自言自语着好好尝尝娘做的菜,慢慢的碗上端的菜漫过了碗沿,我说够了您才停下递过来的筷子,孩儿吃着娘的饭,是种深深的苦涩,是种说不出的隐痛。不经意间,才又瞧见您那憔悴的脸庞,岁月蹉跎了您的容颜,无情地在您脸上挥霍示威它的巫术,妈妈您知道吗,那一刻我哭了,凄然的悔恨,我感到手无举措。只希望妈妈您原谅孩儿的无知。
妈妈,您还记得那年的那一个傍晚吗,是孩儿第一次远离家乡去外地读书回来的时候。在村里那条熟悉的小道,迂回蜿蜒的石块铺砌儿时的回忆。妈妈,您就一直站在路的前头,盼望着,盼望着儿早点放假回家。记得那天我在学校耽搁了很长时间,回来的时候已近晚饭,骑着车,一个人好害怕孤单时的寂寞!远远地依稀看见回家的那条路站着一个焦急的身影,是妈妈您在等候着孩儿的归来,我们都相望而笑了,您话也不多说就“夺”过我肩上的背包,嘘寒问暖的打量着我,来不及回答您的问题,只是感觉心头一种难言的痛楚,我细细地在心里盘问着自己,什么时候孩儿才能让您放心?
那天和您一起吃的晚饭,是我最难忘的时刻,还是那样熟悉的味道,还是那样的香甜,嘴里含着冷却的饭菜,心里却感觉一阵阵的暖和。饭后的时候,您叫我把在学校扯坏的衣服拿出来补补,昏黄的灯光下看着您戴着老花镜,手也变得蹒跚地摸索着那“细小”的针口,婆娑的眼泪浸湿了眼框,赶紧帮您好穿完针线,我就急匆走出去了,您还在一针一线的缝着,不是不愿意和您多呆一会,只是不忍心触动伤感的索线,只怕眼泪不随人意。妈妈,只希望您原谅孩儿的脆弱。
妈妈,您还记得那年的那一天吗,读高三的日子,枯燥得乏味的学习,每天都是紧张的备考复习,每天都是简单的三点生活,您经常往宿舍打电话鼓励我,告诉我为了自己要争一口气,不能就这样气馁,是您支持着我继续努力下去,我一直在告诉自己不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妈妈您。那天的那一个晚上,午夜的电话吵醒了您,那一夜我知道您肯定也一夜未眠。那个晚上在医院里,一个人在同学的看护下吊着药瓶,凝视着一滴滴无声掉下的药水,疼痛的煎熬,心抽搐着,孩儿不应该让您为我操心,孩儿不应该那么晚了还让你惊醒。妈妈,我只希望您原谅孩儿的不懂事。
……
很多的记忆里,妈妈是那样的朴素,偶尔也抽着烟吐散心中的繁琐,也因此我渐渐地对女孩子的抽烟有了更多的好感,不是一种变态,那是一种对生活的淡然与发泄,随意的挥指间却蕴含着心高的美丽。
妈妈,是个迷信的人。每一次陪她去庙里拜佛,总是听她在一旁自言自语的向神明倾诉。妈妈,您总是说自己没多少的文化,也只能祈求神明庇佑孩儿好好的。每一次,您看到同乡里的那些从大学归来的孩子,您总会对他们家带着几分钦佩,您总会叫孩儿努力读书,您总是相信孩儿也会有那么出人头地的一天,然而每一次和您答谢神明听到更多的却也是您希望孩儿能够一生平平安安的,其实孩儿明白在您心里没有什么比孩儿的健康更重要,您最大的愿望也只是能够看着我一辈子健康平安,这比什么都宝贵。
岁月摆弄人,转眼瞬逝。
丝丝白发儿女债,道道深纹岁月痕。妈妈,您为我压了一生的岁月,这一生的债孩儿一辈子也还不清。如今,告别故乡,踏上更远的求学征途,孩儿心里会永远记着您的谆谆教诲。掬一捧感恩的泪水,抚摸那孤独的灵魂,孩儿我已经长大了,孩儿已经懂事了,妈妈,您不用再为孩儿操心了,妈妈,孩儿愿照顾您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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