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

散文 | 专题 / 作者: / 时间:2010-05-27 08:03:08 / 34℃
时常会想心所以“空”所以“满”,那些生命无法承受之轻、无法逃避之重——到底是如何发生的,为何要发生?人一定要成熟,成熟为何一定要承受如此如此多?一个人的历练与感受可以不同,可以跌宕起伏,可以平淡似真!我的心情,一如看过的许多别家的文字,每一篇小文章都是一颗貌似坚强的心!实在脆弱的心!或有同情,或可鼓舞,而那文字之下的,那颗心上实实在在体验着的悲欢,又有谁真切地知道?
你、我、他,更多更多的人,自有一个百感交集五味杂陈的内心,谁又比自己品的更真切更幸福更悲痛?做为局外人,我们感受到了一些,然而彼与此,毕竟有着距离,有着误差,情感与生活加诸在文字上的——到底是如何沉重地分量?那分量难道只是如此一些修辞一些断句一些感叹一些呻吟?正如我不知你、不知他、不知更多更多这世上的人,正如世人不知我!
越感孤独,越感人的可怜!为鼻窦炎手术最近在医院、在那所说白衣天使的人群里进出,见一张张冷漠的职业地脸;又看见走道里一张张为病痛愁苦的脸,摇摇晃晃走着直若行尸走肉,忽然感到厌恶,感到可怕!既有肉体的生老病死、又有心灵的喜怒哀乐,一个人在这世上多么不容易。八年前胃穿孔要开刀,临进手术室前,整个人怕的战栗,母亲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说——是不能,如果能,妈妈恨不得替你生病,替你进去!
恰如母亲说的——是不能!无人能替我!所以这次开刀事先没告诉家人,自己一个人便去做了,其实怕得要死,但更怕着他们担心,也因着这一刀的确谁也无法替代。朋友的签名里用的佛揭:“吾有大患,及吾有身,及若无身,吾有何患。”其实心明如镜,吃饭穿衣,果然超脱的又有几个?无人能替我,无人能替你,无人能替他、它、她!少年乖逆,强要活的闪耀、活的真切,便跌倒了爬起,爬起了跌倒……终于知道人人都有本难念的经,人人自顾不暇,才卸下万千虚妄,学着让自己活的恬静。
喜欢铅华尽洗的男人女人,既不靠近也不攀谈,只是欣赏,以为欣赏能给予我同样的淡然与健康!喜欢与老人唠嗑,问他们我在二十岁三十岁的困惑,问他们六十岁七十岁的心胸是如何解答,以为明智!也说喜欢成熟的女子,那种风雨中一路走来,哭过笑过努力过挣扎过,跌跌撞撞到渐渐走的平缓,把世上一切烦恼与得失都看得轻了!正如《死神的精度》中那女主角——站在海风中,迎着水天一色*瓦蓝瓦蓝,迎着白鸥与白浪进退起伏,无来由地,也不需如何理由地——就是笑了!淡淡地笑了,那发自内心地笑,多么期许……
这是我的理想!在我们的年龄,许多人想像的不再是广阔的天地、精彩的人生。有说,她渴望的是将来和爱人相敬如宾,相儒以沫,相依为命;有说他的梦想是几十年后和老伴手牵着手走在路上,逛街、买菜、回家做饭;也有说——将来让我比他先死!他们说活下来的人是痛苦的……于是他说——将来让她比我先死!
一切情感的表达在千千万万的私语中重复着又重复,一切鲜花在送给情人时早已不是去年前年的那一支,若表达的是忠诚的爱情,那早已凋零枯萎的花在哪里?男人在花店里挑拣,要求精致的塑纸包好,且他问花语;她解花语!女人捧着花站在男人身边感到幸福,她轻轻地落下自己的脸,依靠在男人的怀里,夕陽西下——不是昔陽!也许我们爱着的只是爱着的当下!
那陪我们老、陪我们死的人,在哪里?当我们遇见彼此,我们都变成世上最幸福的人;当我们因着鸡毛蒜皮的家庭事务争吵,我们都变成世上最痛苦的人!那个让我们最幸福最痛苦的人在哪里?我日日如此,认真地工作,下班安静地坐在宿舍里,听歌看书上网或写作,我寂寞的时候喝酒,我喝醉了便一个人散步,看路上那些正幸福正痛苦的人来去匆匆。
我的爱人在哪里?在为她的爱情而幸福而痛苦;在和女伴喝着饮料聊着女儿家的心事;在单位里规规矩矩地做人;在父母面前装些可爱,讨一些乖,或发骄蛮,讨一些怜爱与关怀。夜里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不小的年纪,可还是在被窝里紧紧地抱着绒绒的玩偶,抱地越紧越感孤单,孤单到委屈;她望着昏暗的房间,看楼外不夜的霓虹洒在她天花板上,及有隐隐地音乐与人声飘来,那嘈杂叫她心慌,直想靠在那陪她老陪她死的人身上,才感到踏实感到温暖!那时间,我唱歌给你听吧,没有伴奏,只是清唱,声音低缓,可近在耳边,只是为你而唱,我的爱人!没有别的人分享,多么好……
遇见以前难道我们经历的都是错?我们未曾相识,我们反复错过,我们本是陌路:我站在广场边和朋友递着火点烟;你挽着女伴谈笑着走过。你指着朋友的孩子拉着母亲走去逗弄,我骑着摩托车正匆匆地往单位聚餐的饭店赶,朋友说:“哇,这车真漂亮!”你扭头只看见车尾灯,茫然地回过头来又学着童音继续逗孩子。情人节,我从花店前走过,径直到卤菜店买了半只烤鸭回家,就着啤酒自己过节;情人节,你站在花店前拉着你的女伴说:“真漂亮!不知道明年会不会也有人送我们!”女伴唉声叹气地说:“买两支吧,我送给你,你送给我!回家骗爸妈,告诉他们别怕咱没人要,咱今天也过节了,需要的话,天天都能过节。”你还是拉了她走,故作严肃地说:“低调!低调!”其实心里也是空空。
下雨天我坐在咖啡店,给朋友的杯子里蓄着铁观音,朋友正拿我打趣,我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回头看见一个人如落汤鸡般揭开塑料门帘跑进来避雨,和侍应要着茶点,一边打手机叫家里送伞,他身后空调塑料门帘粘在一起,漏了一丝缝隙,我看见一个孤单单的路人举着伞走过;下雨天你穿着可爱的睡衣趴在床上,无聊地翻着女性*杂志,来了电话,也是一个被雨关在家里的丫头,满是牢骚地和你抱怨这天气,又问你在干嘛,你们无聊地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你坐起身——床头柜上是一杯冒着热气的开水,明明没有味道,只是淡淡一杯水,可你却拿着支小小的调羹拌着吹着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下,若我看见,定说你可爱……遇见以前,我们都有一方自足的天地,都自有冷暖变换的季节,都饱经人世的变迁与情感的挣扎。我已经厌倦,希望那天早点到来,某时某地,因为你因为我,而不是别的什么——我们停下脚步。
正如母亲说——无人可替!我相信——那个你!同样无人可替!且必然有如此一个你!该你说——也必然有这样一个我!因为仓促的生命里,人多么可怜!又若没有彼此,你和我多么可怜……那个你!某时某地,我们站在海风中,迎着水天一色*瓦蓝瓦蓝,迎着白鸥与白浪进退起伏,我要看你淡淡地笑容,因之我也笑地淡淡,那发自内心的幸福,多么期许……
本站提供信息存贮空间服务,部分内容由用户上传,如有侵权,请提供简单说明,将于7日内删除。
本站原创内容未经书面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复制、传播、发表,可联系本站购买商业服务。
上一篇: 同母亲洗澡
下一篇:有这样一位母亲
相关专辑:语文教学七夕国庆节毕业自由之声名家写景美文暗恋失恋文学常识世界清明节初恋端午节六一儿童节元宵节青春离别父爱秋天夏天月亮写作心得忧伤新年幸福世博会母爱中秋节
相关阅读
排行

最热
2009年上海高考优秀作文集锦
2005年高考作文全国卷Ⅰ作文试题
国旗下的讲话稿:宽容的力量
写一篇庆祝国庆的散文
全国卷Ⅰ满分佳作:青山一道同风雨
关于国庆的散文2019大全
绿 作文700字
我喜欢国庆节作文300字
2008年高考作文湖北卷失误分析:举手
关于国庆的散文
国庆节作文700字
2008年高考作文天津卷失误分析:人之
国庆假日计划散文500字
2008江苏高考满分作文:好奇心
05高考全国卷Ⅰ满分佳作:“爱心永驻”
国旗下的讲话稿:两颗种子 两种人生
2008年高考作文山东卷作文试题
关于国庆的散文
国旗下讲话学生发言稿:感恩从小事做起
06高考湖北卷满分佳作:减负中的“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