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散文 | 专题 / 作者: / 时间:2010-05-27 13:16:03 / 28℃
善良的女子定会用尽一生的爱去呵护,怜爱另一个生命。那个生命曾与她共为一体的生活了十个月。流的血是一样的,连心跳都是呼应的。
这是残忍的自私的也是仁慈的自愿的,她甘愿为此丧失自由。她把自己那些美好的年华拢陇口,幸福而自满的把剩下的时光付在另一个生命上。
那便是母亲与子女,如一捧清水,彼此爱得透彻,明朗,毫无杂质。
至于那些母亲孕育我时所忍受的痛苦,我是无从知晓的。母亲也从来不提,她认为这些是她应当做的。我想当爱没有了理由也就没有了要求,这便是一种大爱是可以包容一切的。
年幼的自己是单纯的,单纯的在怀疑母亲的爱。家里就一个孩子,母亲有时驳斥我过分的要求。我便觉得母亲不喜欢我了。年岁渐长,懂得了那是一种教育。
上大学离开母亲后,才慢慢的知道母亲的爱与对母亲的思念。
刚去大学,我对每个人说母亲的好,说自己的思念。可最终没有给母亲挂个电话过去。母亲是个感情丰富的人,怕说出这种思念会让母亲落泪,倒不如每次通话就几句简单的对话,听听母亲的声音。这样便已觉温暖。
从小便与母亲关系甚好,家中只有自己一个孩子。母亲自然很疼爱自己。小时候父亲责打我时,母亲便用身体护着我。末了,父亲气消了。母亲身上青红一片,自己没有受一点伤。病了的时候,母亲会轻轻的抱着我,在母亲怀里即使身体难受心里还是安定的,常常就这么睡着了。直到现在每当自己生病时,母亲还会开玩笑的说,来儿子,妈妈抱你。我与母亲相视一笑便吃了药自己回去睡了。长大了,无论痛与苦都需自己承担,看着母亲两鬓的渗透出的白发,知道母亲为自己承担的苦累太多了。
16岁的冬天,窗外下起很大的雪,一大片一大片的划过光秃的白杨树干,飘落在窗台上,只要一打开窗就能摸到雪。
母亲的手早已失去了少女时的细腻,多年做家务的手指变得有些肿胀被戒指箍住浅浅的陷下去,让人瞧来心疼。那年冬天曾牵着母亲的手去吃火锅,路上把母亲的手攥得很紧,怕路滑跌了母亲。
多少年前的时候,母亲还是习惯的在过马路的时候把手往身后一摆要来牵我。年少的时候,有种大孩子的执拗,拒了母亲几次再过马路时母亲便不在来牵我只是与我同行,不忘叮嘱,要小心。
要是一直如此多好,与母亲一起。
第一次独自离家住校,半夜发起了高烧。想起母亲,不忍打扰。凌晨的时候发了短信给母亲。只说想念母亲,斟酌再三没有把发烧的事告诉母亲,怕她担心。忽然想起在家的时候,也是夜里发着高烧母亲催我吃了药便上床睡去。半夜,听见母亲几番起床来到我的屋子用双唇贴在我的额上,看我是否还烧着。我佯睡着心里还想着烧都已经退了母亲真是多此一举。现在才知道那是母亲是多么担心。病的几日一直没跟母亲联系,害怕母亲听到我变了音的声音担心起来。病快好时母亲打来电话埋怨起我来,说我最近怎么不跟家里联系。我撒谎说道,是最近太忙了。真怕母亲知道了担心。
昨日读到一篇文章说是女人生小孩的时候全身的骨头都会裂开,心里忽然害怕起来。想到母亲当时是忍着怎样的巨痛给了我生命。自己这19年的生命是母亲用自己的一滴血一滴泪累积起来,如果真要我去换这份债,怕是用尽一生也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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