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如何说,母亲

散文 | 专题 / 作者: / 时间:2010-05-27 09:03:08 / 33℃
母亲是一位彻底的劳动者,不停的劳动使她非常单薄,瘦白的面容,不停的脚步,脑子里装着所有的亲人,唯独忘了自己。
年轻的母亲应该是异常美丽的。我见过一张发黄的照片,白白的皮肤、长长的辫子、匀称的身材。听说她有一位才华横溢的哥哥,可惜天妒英才,二十出头就英年早逝。母亲每每提起此事时总是声音哽咽,泪流满面。她忘不了个哥哥对他的好,没了哥哥,他要承担哥哥应该承担的义务,瘦弱的双肩如何能够承受?等到外公外婆去世了,人们都说:“从来没见过像母亲这么好的女儿,比好多家的儿子都强。母亲只是笑笑,只是笑笑。
儿时我的家算是一个大家庭,爷爷奶奶,父母亲,以及上学的兄妹四人,听说爷爷年轻时家境很好,所以一直没养成劳动的习惯。奶奶半身不遂,可干的活可想而知,所有的活就落在父母亲的身上,干完了地里的活,还有永远干不完的家务,父亲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但是家里的活干得少得可怜,一切一切的家务都压在母亲的无力承受的肩上。在我的记忆力母亲一直是运动着的,很少见她停。小时候不喜欢母亲,因为母亲总是让我干着干那,脾气也不太好,不听话时就是一巴掌,心想自己也许不是母亲亲生的孩子,如果是亲生的就不会……对于农村,农闲季节总有很多的人在太陽底下拉家常。在我的记忆里,从未见过母亲和邻居坐在一起拉拉家常,说说闲话,哎,母亲,我的傻母亲,难道你不知道?坐在温暖的太陽底下和邻人说说笑笑的那种惬意?难道你不知道人除了付出之外还要学会享受?每次大年的三十夜,我们早已入睡,想着明天要吃的美餐,嘴角都会露出笑意。偶尔醒来总看见母亲孤单的身影,不用看就知道,她在检查我们四个人的新衣服,订订扣子,剪剪线头……日子在忙碌中总是过得很快,爷爷奶奶已去世,我们四人已成家,心想:母亲这下也该歇一歇了吧?可是每次回家,母亲已就像个陀螺,忙个不停,照看哥哥的孩子到上学,本应该是经验丰富,可是精力已和当年难以相比,付出的程度可想而知。母亲,爱惜自己啊。母亲,你在无限的透支自己的身体。掏空了如何是好?当自己有了孩子,更知道了母亲的艰难与不易。回娘家时,总和母亲睡在一头,聊聊家常,说说这个说说那个,手抚摸桌母亲的无比粗糙的手,满心的辛酸,哎,母亲,母亲……。。母亲常常会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地睡着,看着母亲展不开的眉头,疲倦的面容、干涩的发白的头发,我竟喃喃:“睡吧,睡吧,我的母亲……”想想母亲的一生所受的苦,泪水溢满我的双眼。睁开眼,外面陽光一片灿烂,呵呵,又是一个好天气。看看身边早已空无一人,起床后,院落干干净净,满鼻子的饭香,真惭愧……母亲却忙不迭地说:“多睡一会,多睡一会,平时上班辛苦。”我——我竟无言已答。
是啊,我的母亲如沧海一粟,平凡之极。可在我的心中又如此的不同凡响。是的,她是我的母亲,我的独一无二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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