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反扒记

散文 | 专题 / 作者: / 时间:2010-05-26 11:05:08 / 34℃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就发生在昨天,我的身边。一个突然发生的故事,一个令我后怕的故事。如果想听的话就静下心来,听我慢慢道来。

秋天到了,台风"森拉克"的影响渐渐退去,但是带来的云气给上海留下了几天雨水。满地各处都是湿漉漉的,墙壁上、树木上,地上。一股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

今天拜访客户,没有成效,雨水很大,拍打在车窗上"哒哒"作响。回到公司已是晚上六点多,打了卡,走出公司。

上海的夜很美,尤其雨天的夜,霓虹灯闪闪的,更加突出萧索的秋意。走在昏暗的街道,两边是灯火明亮的店铺。公司离我住的地方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有班车,但我更喜欢走着回去。路上行人很少,虽然是下班时间,但是他们更喜欢坐在车里,让汽车马达把自己带到家里。

心里很乱,有点像《红与黑》里面的于连,对于未来还不确定,心事重重。

前面是兴业银行的自动提款机,没有人。钱包里没钱了,今天吃饭都没敢争着付钱。只有三枚硬币,还不够吃碗拉面。不知怎么每个月挣的钱总是不够花。我总是计算每个月的花费,尽量节省着用,但还是一到月底发工资前几天,就没钱了。在学校的时候从没觉得缺过钱,同学没钱总是跟我借,现在还有几百块没有还我。工作了自己挣钱倒总是发现钱不够。

走上台阶,四周没人。拿出银行卡,插进去,输入密码,钱出来了,只有一百块。银行卡里只有可怜巴巴的这么点了。我把钱银行卡插入内衣袋,把空瘪的钱包发泄私的扔进挎包里。

这段路小气的只有两盏路灯,中间是漆黑的一片。走了不知几百次,很熟,所以我很无顾及的走进了这段弄堂。

风吹起,一辆宝马车风驰而过,溅起一片水花。我急忙退到墙边,心里暗暗的骂"开宝马又怎么了!"

愤愤的怨气,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地步。

这是从我背后上来两个人,一个男的瘦高个,一个女的。他们一个在我左边走,一个在右边。跟上来以后,差不多和我平行。他们似乎不认识,因为谁也不说话。又一辆车飞过,上海的车速从来就是这么快。在车灯照耀下,我发现他们都是维吾尔人。以前买过新疆哈密瓜,维吾尔人长得很特别。可能西部特有的气候养成的吧,感觉新疆人很热情,也很粗犷。路边是一排排的树,丰茂的树叶都低到路面。

总觉怪怪的,这两个新疆人总是和我平行的走,也不说话。难道是吵架了?

背后一阵兮兮索索的声音,背包不是自然的摆来摆去,很是别扭。是不是包上挂了什么东西?

猛一回头,一个小个子紧贴在我背后。

干什么?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服。

他不做声,也不反抗,两只闪亮的眸子注视着我。

这时左边那个新疆男的靠近我:别出声,把钱交出来就没事了。

右边那个女的也靠近我,把我的退路封死。

哦,原来他们是一伙的,来抢我的钱来了。怎么办?

漆黑的夜仍旧平静的如一潭死水。前后的路灯根本照不清人的脸面。树矗立着,风一吹就摇摇晃晃,像是喝醉酒的醉汉。不时而过的汽车这时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天空一片片乌云笼罩了整座城市。

我怎么办?

(二)

又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

一阵铃声响过,我从梦中醒来。

陽光透过窗帘斜射进来,温柔而明亮。

起床,洗漱,关门,小区的路上,上班族已是行色*匆匆。在路边花两块钱买点早点。

班车还没有来,一队有秩序的蛇形阵已经摆好,只等猎物出现,早餐渐渐被吃掉,正好。

车来了。

蠕动在拥挤的大街,十分钟路程,走了足足半小时。

还是在工商银行门口下了车,新建支路,兴业银行,新东路,新建东路,新珠苑,公司。

手臂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左腿还是一拐一拐的。

在记忆中打过无数次架,从没像这样带过彩。心里很是遗憾。

正常的生活还在继续,为了吃饭加班,努力,熬夜,发愁。

发工资时还像小孩子一样兴奋,虽然还是不多的那么点。但是生活已经正常。

下班还走那条黝黑的小路,黑色*的夜,平静如初。

汽车仍旧飞速的行驶,我照样骂着去躲溅起来的尘土。

月亮渐渐升起,照在脸上,身上,路上,树上。

有时我在想,上海的夜果如上海滩中那样迷人吗?

小李飞刀。

刀未发,就是发;招未出,就是出。

绝不要轻易的相信人,也绝不要轻易的怀疑人,要知道从小李飞刀下留命的人天底下还没有一个。

不知道那几个人怎么样了,过了这么多竟然同情起那些人来了。

他们哪里去了?

(三)

此时的我已被困在中间,欲脱不能。

一把刀子在灯光的照耀在发出一股寒光。

"交出身上所有的钱。"瘦高个压低声音。

身上只有一百,交出去,这个星期只能喝西北风了。不交,绝对不交。

刀发着寒光慢慢的逼近。

乌云突然退去,月光下,新疆人的目光残忍而又坚毅。

我忽然一个鹞子翻身,用手臂扼住小个子新疆人的脖子。小个子显然还是个孩子,一点力量也没有,在我的强压下丝毫没有反抗。

"你们想干什么?退后!"我有点声嘶力竭。

"我们只要你身上的钱,没别的意思。"女的一步步上来。

"别妄想了,我还缺钱花呢,跟我要钱,没门!"

小个子趁我不注意,突然从胳膊下溜走。这下唯一的保障没了。

瘦高个突然飞起一脚,正踢在我的胸口。我应声倒下。刚下过雨,地上湿乎乎的弄脏了我的衣服。女的跟进一腿,我来了个怀中抱月,死死抓住,把她撂倒,然后来个鲤鱼打挺,飞起有半尺多高,又摔在地上(都怪我毕业后没继续保持锻炼,跳不起来了所以还是劝大家以后多锻炼下身体)。正在此时,小个子突然来了个恶狗扑食,向我冲来。我来了个就地三滚(各位看客又说了,人家是就地十八滚,我怎么才三下?还是那句话,身体发福了,有点滚不动),可别小瞧这三滚,刚好躲开他这一恶狗扑食。

然后一个旱地拔葱,站了起来。

别看他们人多,我还真不怕他们。

不好,女的来了个金丝缠腕,我被制住了。我想来个燕子三朝水,却被小个子抓住了脚脖子。眼看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冲着我的脖子而来。瘦高个冷笑着说

"看你还有什么能耐,快把钱交出来!"

苍暮下,一颗流星从天空划过。听老人说当一个人要死的时候,天空就要掉下一颗流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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